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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選刻不容緩》

文:何啟明(民協副主席、深水埗區議員) 原文載於眾新聞,2017年11月10日   補選將於明年3月舉行,初選刻不容緩。然而,不斷提倡棄選,實在令筆者以至眾多民主派支持者相當痛心,因為提倡棄選是變相破壞初選。事實上,民主派大半年前已就初選達成共識,就是要做初選。 還有約4個月時間,立法會就要補選4個議席,非建議派至今仍未就如何選出人選參戰達成共識,選民比他們還心急。圖為選民在票站外輪候投票的資料照片。 01觀點反駁資源多並不一定有優勢,然後用高達斌同游蕙禎做比較,用經民聯、自由黨同民主派做類比,筆者不禁要問,「原來呀爺會配票俾我哋?」大家試想下,除建制派外,有誰可以投票日前賣A1頭版廣告,5區一齊告急?所以,資源豐厚從而在選舉中擁有優勢是基本常識。 在此,筆者想引用港大講師丘梓勤於852郵報的訪問:「去年立會選舉中以逾8萬票當選的朱凱廸,實憑超強後勁在最後數日跑出,如過早棄選則會「誤殺」。與此同時,不排除有支持者不知棄選或在同情心驅使下,堅持投票給「棄選」的候選人,再加上本土派吸納部份支持者,隨時令獲「成全」的非建制派候選人都會「陰溝裡翻船」。除上述操作問題外,還未計棄選會令保證金和拉票開支盡化為烏有。」初選就是要讓選民有心理準備,提供時間給願賭服輸的候選人呼籲其支持者大局為重,加強棄保效應。臨投票才棄選,時間根本不足夠,加上選民不是機械人,不是你話投邊個就投邊個。 民主黨所提的棄選操作是從未實踐過,實效難以評估。上次棄選後,政府已經有打算考慮修例及禁止候選人公開發布「棄選」的言論,如果今次再是如此,只會比政府名目,打正旗號加設更多限制,可見棄選論是一個極為消極且招致更多打壓的選擇。反觀上一次特首選舉所產生的初選,民主黨以推動公民參與為目標著力推動初選,的確推起選舉氣氛。如此一來初選熱身加上正式選舉,相比於放棄初選,效果理應更積極,更符合支持者期望。民主黨若堅持棄選,要說服市民棄選有用,不如就民主黨發動補選再棄選,試下先再講。 故此,筆者強烈呼籲支持棄選的朋友停一停、諗一諗,初選不成只會明益建制派。

《為袁海文及一眾新人呼冤,棄選機制真的有用嗎?》

文:何啟明(民協副主席、深水埗區議員) 原文載於眾新聞,2017年11月7日   有聞民主黨羅健熙副主席就棄選論有進一步解釋,並引用上屆大選作例。筆者謹此向副主席分享對上屆選舉的觀察,以力陳棄選論之不可取。 首先,羅副主席以自決派候選人作例舉證民調1%都有當選可能,以此顯示資源並不是唯一突圍門路(但筆者認為這是非常重要的門路),然而自決派例子未必能再一複製,個個都參選唔通個個都係朱凱廸咩?反而,我提出有四名新丁候選人均能夠由民調低位達至當選,他們民調至少有三星期低於5.5%,最後仍能當選。分別是鄺俊宇、尹兆堅、林卓廷、許智峯四人,而這四人能夠同時告急,座擁的選舉資源是一眾大小政團望塵莫及。即是除了自決派因運動效應突圍當選另一方法就是以資源優勢當選,羅副主席若認為民主黨與一眾參選人是站於同一起跑線,就足以證明棄選論對選舉分析是只見政治光譜而漠視資源差距,有如食住自助餐問人做乜要挨餓之感。順帶一提參考2016年大選結果,有約7%選民繼續投票予棄選的泛民候選人。就以我本人為例,停止選舉工程後仍有一萬七千多名選民堅持投票支持我;而一萬七千多票實際足以影響候選人勝出與否。以2016年立法會新界東補選結果為例,楊岳橋與周浩鼎票數只相距10,551票。可見棄選機制,得個「吹」字。 去年九月立法會選舉資料照片。美聯社 除「資源論」以外,我進一步提出另一種觀察。翻閱民主黨單仲偕與袁海文就兩區補選初選安排的言論,不下一次提及原則上民主黨不反對初選,但同時承認礙於與新同盟及青年新政的往日恩仇而未能同意一同參與初選。我當然相信民主黨不會為個別人選勝算而度身訂做任何初選方法。但我在此分享一位已退出民主黨的朋友對民主派初選的看法: 「首先要做好初選機制,如果沒有一個集體認受的制度,『全個民主派都對不住支持者』, 勢必頂不住建制派,拿不回『屬於民主派的席位』。他希望泛民有胸襟,即使彼此屬於不同的黨,有過歷史,都一同做好初選。他回顧泛民 2007年第一次初選,選出陳方安生,如果十年之後的今日也做不到,就是很大的退步。」 而我相信這亦是大部分關心此場補選的非建制派支持者誠心所願,望民主黨及羅副主席再三考慮。

《以本傷人民主黨 叫人棄選害香港》

文:何啟明(民協副主席、深水埗區議員) 原文載於眾新聞,2017年11月6日   補選明年3月舉行,由於時間倉促,如要初選,本星期就要做決定。上星期的會議中,絕大部份持份者已就初選細節與開支安排達成共識,現時只靜待民主黨回覆。席間持份者亦有提及「民主黨唔玩,我哋都照去」,且未有人明確反對。民主黨對棄選情有獨鍾,並且多次提倡初選不如棄選,對此,筆者不敢苟同。 民主黨副主席羅健熙:搞「初選」不如搞「棄選」 首先,民主派支持者非常期待初選的發生,以免鷸蚌相爭,建制得利。是次補選是單議席單票制,民主派必須協調出一位候選人,才可與建制較量。如果初選不成,大家各自出隊,民主派支持者定當十分失望,屆時補選未必出來投票,建制就此奪得議席,甚為可惜。即使棄選發生,由於民主派支持者投票意欲低,即使全體力捧一個人,恐怕都回天乏術,畢竟建制派的票是一個實數。 另外,棄選對候選人的核心支持者的打擊相當大。2016年立法會選舉時,筆者已試過,當時的支持者,無不大感錯愕,有街坊甚至杯葛投票。其中一位話:「個個都出,呢個係共業,有咩理由要其他人去成全一個人!」輸了初選,各個候選人尚可遊說支持者轉投另一候選人,理由是信服結果,大局為重。但投票日前棄選,核心支持者已對候選人十分失望,不會再聽任何呼籲,而且時間緊迫,棄保效應將會大打折扣。加上,現時未有一個鮮明的候選人能夠吸納所有光譜的票,所以更需要透過初選來提高候選人認受性。 現時的政治形勢已經同2016年截然不同,事實上,無一個政黨能夠承受棄選,或者民主黨夠大,血本無歸都不怕。初選實際是安全網,既可以防止「鎅票」出現,同時可以令「不自量力」者知難而退。所以,長遠可考慮初選成為一個固定可靠的機制,確保力量集中,對抗建制。 再者,棄選用的準則不外乎,民調、論壇等機制,與初選機制一模一樣。既是如此,何不立即初選,協調一位候選人,總比各自出隊,臨陣棄選為好。筆者作為一個棄選受害者,有深刻經歷,呼籲各位同路人,面對威權政府,建制派來勢洶洶,民主派必須團結一致,立即初選,切勿棄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