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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抗議國務院發佈一國兩制白皮書

強烈抗議國務院發佈一國兩制白皮書 反對中央粗暴介入及干預香港內部事務 徹底破壞「一國兩制、高度自治」 約十名民協成員帶同「白色面具」及「白色粉末」,到中聯辦上演形體劇場,戴上面具的演員拿著白皮書並口噴白末,噴向各帶著622紙牌的民協成員,以諷刺中央以白皮書製造「白色恐怖」。

要求釋放許志永

民協成員遊行到中聯辦,用黑色的揮春紙寫上「黑官黑政黑法律、無法無天無人權」、「踐踏法治」、「貪腐有餘」等揮春,諷刺中共為掩飾官場腐敗,不惜冤枉良民,侵害人權,抗議北京把許志永判監。 北 京市第一中級法院的判決指許志永「無視國家法律,多次組織、策劃在政府機關周邊地區、商業繁華地帶及人流密集地區等公共場所,實施多人聚集及張打橫額的活 動,且參與人員抗拒、阻礙國家治安管理人員執行職務,擾亂了公共場所的秩序」。但民協要指出,許志永上述活動並沒有妨礙任何人,公安也找不到一個北京市民 指控許志永妨礙其日常生活,由此可見,中共對許志永根本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民協抗議中聯辦干預特權法投票意向

民協多名成員今天上午帶同「搖控器」到中聯辦門外抗議中聯辦干預立法會事務,嚴重損損害「一國兩制、港人治港」原則。   星期四立法會辯論引用權力及特權條例索取行政會議對免費電視發牌決定的相關文件時,立法會醫學界代表梁家騮表示,有中聯辦前線人員早前與他談及發牌事件。這樣的舉動絕不是「一國兩制」規定下可允許的行徑。

[VIDEO] Edward Snowden 諜影行動

美國中情局前雇員史諾登(Edward Snowden)在大爆情報機構監控內幕、引發軒然大波之後,藏身香港,他的未來去向­引發國際關注,過程複雜敏感又充滿危機,猶如電影情節一般驚心動魄。  

反對政治暴力 要求緝兇歸案 捍衛言論自由

上周在出席李旺陽悼念會時被兇徒用摺櫈襲擊的陳先生,召開記者會講述事件經過及他的傷勢,強烈要求警方盡快緝拿兇徒歸案。香港民主民生協進會(民協)、支聯會、職工盟、保衞香港自由聯盟、社民連、公民黨、民主黨、街坊工友服務處、工黨、新民主同盟、公共專業聯盟等出席記招表示支持及致函警務署署長,要求警方盡快緝拿兇徒歸案。

民協呼籲市民出席六四晚會

[民協新力量] 楊彧 – 六四‧歷史

1989年6月4日,一個讓人永不忘記的日子。年月飛逝,但傷口仍在。24年前,我對春夏之間發生的「政治風波」沒甚印象。直到初中,有年6月4日,無意中看到一輯紀錄片-天安門。接著往後一段時間,我「沉溺」在閱讀有關六四的資料,對當時的剪報或網上短片,甚至關於64的音樂,我都感興趣。   隨著這些資料在眼前掠過,悲傷和氣憤亦隨之而來。號稱屬人民的軍隊怎可肆意殺害人民?為何殺了人後卻不敢承認罪行?而且大部份受害者是國家的未來棟樑。看回當年片段,誰能不為此動容?學生的訴求很簡單,而且很多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所保障的,例如反貪腐、言論和集會自由、民主選舉,這也是當年全球民主的大潮流。可惜,中國的民主不似得東歐般開花結果,而是被消滅於萌芽階段。   六四後,中國官員的貪污不但沒改善,且有惡化趨勢,而言論和集會自由仍未實現。當年成千上萬人民自由地在集會和遊行,但今天的大陸卻是連探望一個劉霞也不許;當年知識分子隨時高談闊論人權自由,今天網上卻「河蟹」橫行。   更可怕的是有一班人正不斷地為「六四屠城」塗脂抹粉,用現今中國的發展成果來印證屠城是正確,及以各種陰謀論支持,例如當時有外國勢力介入等。但他們都不能否定一個事實,就是當年解放軍在天安門槍殺了手無寸鐵的人民。如果一個民族不敢正視自身歷史,也不要期望得到其他民族尊重。   執筆之時適逢南韓光州事件33周年,當年悲劇已得平反,但中國政府仍未能面對自己過錯。慶幸的是,香港人還未忘記這歷史創傷,大家都希望能將這份堅持、執著延續下去,為的只是希望看到中國能成為真正的大國、正視歷史,並以德服人。

[民協新力量] 甄紹南 – 六四‧本土

1989年6月4日,解放軍血洗天安門,用槍炮、用坦克「屠殺」手無寸鐵的群眾。那些走上天安門的同胞,為的是自由和民主、國家的未來而站起來,但最後竟被武力清場、被子彈殺死、被坦克輾斃,有的甚至仍下落不明。24年前的我只是3歲小孩,但對這震撼全中國甚至全世界的事件永遠不能忘記,亦盼望六四事件早日得以平反。   何謂「平反六四」?當年八九民運是一場「愛國民主運動」,中共以「「平息反革命暴亂」為由清場,實為鞏固一黨專政的暴行。因此,「平反六四」就是要求中共徹底推翻當對「六四事件」所作的定性,重新對事件進行公平、公正、公開的調查給予重新評價,並對受難者家屬公開道歉。而最重要是清算中共多年來的暴政,建設民主中國、結束一黨專政。 雖然24年來,每年維園的燭光不少,但我認為「平反六四」的路愈來愈難行。近來香港「本土主義」抬頭影響了對「平反六四」的決心。不少港人因近年內地人大舉南下,與之有著強烈的文化沖突,使中港矛盾日深、對國家的認同感和歸屬感愈益下降。加上中共和中聯辦聯手扶植的梁振英使政府變得「大陸化」,不以港人利益作依歸,久而久之市民對中共的不滿,轉化為敵對思想,因而嚴格區分「香港人」和「中國人」(或曰蝗蟲、強國人、支那人)。對某些人來說,「六四」已變成中國的「內政」問題,是「中國人」的事,不需要港人去「平反」。近來facebook更有不少人認為「建設民主中國」和「平反六四」是「大中華主義」的表現。     然而,中國人的身份不是能輕易擦去的。即使本土主義崛起、「平反六四」的路愈來愈難行,我們也要堅持下去。即使怎樣對中共、香港政府不滿,「平反六四」實際上為「自由」、「民主」、「人權」等普世價值平反!     我盼望「平反六四」能得以薪火相傳,令下一代知道中共的暴行和民主自由的可貴!

[民協新力量] 江貴生 – 六四‧啟迪

1989年春夏之交,我當時只是七歲的小學二年班生,還未懂事、只懂吃喝玩樂。小朋友嘛,生活理應如此。然後,我遇上了六四。   其實,我對於那場實際上是極權政府屠殺人民的「政治風波」的印象很模糊,只記得開鎗前數天到過馬場聽歌,像野餐一般過了一天。後來,才知道我去的是「民主歌聲獻中華」,那次亦是我至今唯一一次走進跑馬地馬場。   我記得我家當時也討論過應否移民,後來不了了之。而叔伯之中也真的有人移民了,至今仍是「太空人」般港加兩邊走。說起「太空人」,我依稀記得有個現在很「愛國」的名人當年也曾移民,因而被謔稱「太空成」。不過,十年人事幾番新,當年因六四移民、曾討論應否移民的人,今天應已對六四幾乎毫無感覺了,當然包括「太空成」。   而我則剛好相反,愈是被人遺忘的,愈令我耿耿於懷。我第一次認真檢視那場屠殺是十八歲那年在家中看到一本封存已久的「血染的風采」畫冊,看著一張張染血照片,我開始去認真考究六四是什麼一回事。其後出席六四晚會、遊行,再進一步參與社運、政治直至現今,但已是後話。七歲那年和六四遇上,至今也覺與之緊緊扣連,冀盼繼承爭取民主公義前輩的路,這實不知是否命運的玩笑,還是六四的影響。   這數年的六四晚會,三小時也淚流披面,且久久不能平伏。我在想,民主公義何日到來?自己能做到多少?爭取到多少?我不知道又迷惘,可能到生命終結之時還未看到民主中國、公義香港。這可能要經幾代人的爭取才成功,但不要緊,因我知道只要盡力爭取,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六四先烈。   祝願民主中國早日到來,公義得以在香港彰顯。

[民協新力量] 黃永傑 – 六四‧思省

        求學時,年少的我從沒想過深究六四事件或八九民運是怎麼一回事,但隨著工作需要及自省,我開始翻閱有關資料。了解這是由大規模學生、民眾示威運動開始,而在與政府交涉中並未能達成共識,政府因而在六月四日派解放軍清場,與民眾爆發嚴重流血衝突。事後全國大規模緝捕學生、工人、知識分子及市民等。大批民運人士流亡海外,如學運領袖王丹、吾爾開希、柴玲等,至今都未能回國。亦有為數不少被抓捕、監禁,甚至判處死刑。         細想這血淚史,我認為那些學生是要求民主、集會結社自由、反獨裁和貪污腐敗等,但從沒要求推翻當時的政府。換言之,他們只是要求政府改革、提高透明度,從而建立民主自由的中國。試想,如當年政府願意與學生對話、決心肅貪、改革腐敗體制,今天中國的發展可能更好、人民可能更富足。更甚者是,中國的人權情況會有更大改善,各種權利有望得到更全面保障。         中國政府不但沒有承擔的勇氣和以史為鏡,更不斷打壓「六四」倖存者,這會是人民能倚靠的政府嗎?這更是在傳遞非常錯誤的訊息,就是政府以殺戮解決問題、草菅人命,而毋須負上任何責任。若中國政府不認真面對歷史,歷史只會更易重演。         傷痛雖可能隨光陰沖淡,可是我參與「六四集會」這十年間,發現人數不跌反升,甚至有人扶老攜幼出席,這引證了北京學生和市民曾用鮮血和生命追求民主中國的理想未被遺忘。時間能過濾我們的一時激情,卻不能改變我們的信念,更不能蒙蔽我們的是非和良心。作為中華民族一份子,我願負起使下一代認識這段血染歷史的責任,薪火相傳,直至一天中國政府承擔過失、還六四受害者一個公道。